2008年8月30日星期六

Viewing from her perspective

(原文寫於8月28日,起Office無聊,諗起妹妹而寫。)


Saturday, 25th September, 2004

It was a warm sunny day, and I was sitting here on these soft wooden pieces with my friend Fatty. He's a boy and he is bigger than me, simply fat. He has brown and black patch on his fur and had been here since the first day I came here.

My name is Shrimp Dumpling. This name was given by the kind girl who take care of me everyday. I don't know what is a Shrimp Dumpling, nor a Shrimp or a Dumpling. What I know is grass, water, wooden pieces and Fatty. I'm a female guinea pig with white fur and I'm just a few weeks old.

It was afternoon and a boy look at me through the window. He looks happy and um, I just keep playing with Fatty as usual.

He came in and talked to the kind girl, then she lifted up Fatty and handed him to the boy.

He played with Fatty for awhile, and then the girl handed me to the boy.

Oh, he is wearing white, but I think I want to stay with Fatty more than this boy.

Then I was put into a cardboard box with holes. It's small and cramped. Where is Fatty? Is he coming with me? Can I have some grass and wooden pieces as well? Why is this box moving? I can't stand at all!

I don't know what is happening, but I don't want to go back to my home with Fatty.

My box is placed and everything stops. The boy opened the box but I am not dared to come out. It's bright outside and I can see a translucent wall. There's wooden pieces, grass, water... but Fatty isn't here.

I stayed in the box for awhile because I'm lost. I don't know where I am.

I stepped out of the box and tried those grass, they are the same as what I had before.
So as those wooden pieces, still soft... just a little bit less than home.
The water bottle is old, but I can still drink water from it.
But where is Fatty? Hello?

The boy lifted me up, and placed me on the floor. It's wooden but I can't feel any wood at all. It's glossy and smooth. I had never seen this place and I'm panic. I gee and asked for help. I looked for Fatty but I can't see him at all. Where am I? It's a place that I had never been and I'm alone here. Can I go back home?


He called me Snowie, and probably this is my new name.


(於8月30日加上)

雪耳妹妹,呢幾年你都起箱入面,我成日都好忙無時間照顧你,其實我都會內疚。
其實見到你宜家會識得認我,又跟我多D,我好開心。
或許你仲有兩三年生命,其實我知道...如果你離開我會好唔開心。
其實,我最後悔當初要你一個獨自生活,如果...我從來無遇見你,或者你會有更加好嘅主人,唔駛得自己一個?

2008年6月26日星期四

絕症

有無諗過,如果自己有一日證實身患絕症。要背負著絕症生活,一方面唔可以令屋企人擔心,另一方而唔可以俾其他人知道。為求延長壽命而要長期服藥,但同時又睇住自己餘下壽命一日比一日少,最後會因為併發症而慢慢死亡。


如果呢個係你,你會點做?

你會有留低生存嘅勇氣嗎?

會否有自殺嘅念頭?


有時我都會「居安思危」﹣如果有一日我真係有絕症?
我諗我無勇氣去面對。



我有一個朋友,都識左好多年。雖然唔算得上密友,一年都未必見到一次,但係關係唔錯,間中都會閒聊。到近年我先開始深入認識呢一個朋友,包括佢嘅家庭同佢行緊嘅路。

我會覺得佢行嘅路其實好難行。

自小父母離異,學校成續一般,做錯升學決定令佢浪費兩年時間,加上好多其他因素...




前晚佢打俾我,講到中段佢話俾我知佢得到一個絕症。



其實由我第一日開始知道佢有口腔癌,我巳經有預計過最差情況。佢當晚同我講其實巳經唔算得甚麼「大新聞」,或者因為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

佢好奇怪點解我會咁平靜,又唔會怕佢﹣其實無野好怕,而我作為佢朋友,就預左要同佢一齊過埋最後呢一段路。

電話嘅對話入面佢有另一樣野想講,但最後都係無講到。其實我心裡面一早就估到佢想講咩,我亦大概估到絕症嘅來源。



我唔知佢仲可以同我做幾多年朋友,希望可以係永遠,因為我睇到佢好需要有上帝嘅帶領去過餘下嘅時間。

而我亦似乎係上帝為佢安排嘅一個路人,因為我應該係極少數會明白佢情況嘅基督徒。

2008年5月7日星期三

「勉強」

有一日有人同我講黎緊有野想搵我幫手,但其實我唔係太想幫手,原因係我對果樣野本身無太大信心,所以我用左一個好低層次嘅著口:

「我今個星期要考試,未必有時間去傾...」

婉轉地拒絕左呢個朋友嘅求助,呢樣野係我以前唔會做。但再諗返,其實以前我唔會咁做。令我學識「婉拒」呢一樣野係因為以前經常被要求做某D野,做到根本自己唔想做都要頂硬上,辛苦自己。

「唔得可以唔勉強的~~nvm」


勉強呢個用詞...


後來對話提及溫書:

「不如一齊溫書」

其實我比較鐘意自己一個,所以又要再一次...

「唔啦...咁遠」

「去你家都得」「過黎我學校溫又得」

「ha(下...)」

「好想同你溫~」

「下?都唔同科?」

「無關係架」「哈哈」「唔勉強了~」


當「勉強」呢個詞語再起對話出現,我真係覺得自己被人勉強緊。同時我又覺得抱歉,因為人地咁熱情,我就咁冷淡。

除此之外,我覺得有少許難受。



有時我覺得大家明白就可以,太過直接去交代只會令人難堪。
而且...

說話嘅技巧係非常重要。

同一句話,唔同人有唔同解讀方法,而誤會亦好容易因為誤解而產生。


我又係唔係要諗下...幾時開始我變得咁「慎言」?會唔會想得太多?

2008年4月16日星期三

重遇

好耐無見過一個朋友,佢係我初中時期一個要好嘅朋友,後來因為自己幼稚,大家都唔成熟,加上高中分開左唔同班,我地就愈黎愈陌生。

聽聞佢話過要同我絕交,其實我都只係聽聞...不過就當時佢嘅行為,又似乎係喎。

會考過後,我去左HKU SPACE,而佢就去左學校附近另一間中學讀預科。中間呢段時間都有一大班同學約出黎食下飯,而且仲係我做organizer。

做得organizer即係要打電話約人。望住address book一疊record,就算係女生定係平時好少同佢講野嘅人我都唔怕打出去,唯獨係呢一個舊朋友。

我仲記得,我打電話之前有諗過叫另一個人幫我打俾佢,又諗過不如send短訊...

最後都係要自己打。


要打電話俾一個要同自己「絕交」、「翻了臉」嘅「舊朋友」唔係易事,特別係當你好在意人地點睇自己,又或者怕因為係我打去而令佢唔想同其他人一齊食飯,好可惜喎。

不過出奇地順利,雖然係所有電話之中通話時間最短嘅一個。


飯聚一直我都唔敢亂出聲,最好就咩事都無...

情況卻出人意表,呢位舊朋友正正坐起我對面﹣﹣張枱係由好多張兩人枱合併。

飯後同另一個朋友一舊行返屋企,我地有討論剛剛嘅飯聚。
佢睇得出情況上有轉變,至少大家有計傾,有野講,而且係佢主動問。


果一次食飯係2006年11月,隔左一段好長嘅時間都再無見過呢個舊朋友。
MSN上亦未曾見過佢有Online。
我諗,所有野都可能無變過?

經過一段長時間,各有各忙。
我要為自己一份份Assignment同團契嘅事奉去忙,而佢亦都要積極預備高考。
偶然會起佢嘅日記見到一兩句訴苦又或者自我激勵,到果時我先會諗起呢個舊朋友。
或許我會留言一句「Blessing, Pray for you」,不過...算了,預左唔會有回覆﹣佢比我仲要忙,點會得閒回覆呢?


十二點十分,我起荃灣地鐵站門口經過。今日比平時早左出門口,因為我同呀媽又有言語上衝突,既然係咁,我早D出門口,唔起屋企食飯。

我如常行上地鐵站。

迎面有一個好熟悉嘅人樣。

我唔肯定佢係邊個?

佢見到我,給我一個「Hi there」signal

對,係我嘅舊朋友,好耐無見。
原來佢剛剛考完Math. and Stat.,去緊搵另一個舊朋友食飯。
依舊,大家都好似見到熟朋友一樣搭住膊頭,笑著說「喂,好耐無見喇」

短短幾分鐘,交換左目的地資料(來不及交換近況),巳經令我好開心。
最重要係,大家可以有野講。

「遲D見」


佢繼續向愉景新城方向行,我繼續向荃灣地鐵站方向行。

願上帝祝福我呢個舊朋友。

起地鐵車廂入面,我諗返起2004年夏天,大家都曾經幼稚過。
四年後,我們都成長了。



好耐無見喇,院長。今日你搵Calvin食飯,遲D考哂試約埋Jason佢地食飯?

2007年9月24日星期一

小故事:心理醫生和他的兒子

有一個有名嘅心理醫生,每日都會接見好多病人。由於醫生非常有名氣,所以每次診金都唔平。雖然診金唔平,但總有一大群人慕名而至,所以醫生每晚都好夜先返到屋企。

醫生有一個大約六歲嘅小兒子,讀緊小學。

有一晚,醫生如常起睡房入睇報紙,起呢個時候兒子走近爸爸,手上面拿著一個小豬錢箱。

「咯」 兒子將錢箱放左起枱上面。

「爸爸」兒子開口問

「嗯?」

「這是我儲了很久的零錢,下星期你可以跟我吃一次晚飯嗎?」


希望我唔會變成小兒子,亦唔會好似大醫生一樣。

2007年9月9日星期日

替身

Titus:「星,你聽日上午得唔得閒?可唔可以同我接一個海南島黎嘅長老?你好兄弟都會去,不過想搵人倍喎。」
「佢去咁就得啦」

「你聽日會幫Titus接人?」
恆:「係呀,不過我想搵人倍...」
「果個咪我lor」

恆:「咁呀,一陣間十點地鐵站等啦」
「到時見」

恆:「星仔,對唔住呀,我突然有事黎唔到呀... 我要趕返office... 你可能要自己一個去接佢喇。」
「哦。」

哦... 咁即係... 原來我只係想倍你,到最後反而係我代你去做...
那一刻,其實我好失望,好唔開心。
點解明明唔係我做,到最後又係要我執手尾,我只係想倍你,唔駛你咁悶。
其實我知道呢D唔係優差。我都想靜靜地放一日假,唔駛下下俾人迫住要早D返到去預備。
俾一地一句說話就要執起成個爛灘子,總係好唔服氣。

雖然我知道唔係佢想咁做,但係我唔開心,可以搵邊個講?
問題係:令到我唔開心果個係我最好嘅朋友。我無理由同佢講「我好唔開心呀,因為你咁咁咁...」
我又唔想同另一個人講,費事人地又誤會佢。

恆:「Sorry ar. 要你自己一個人 :(」
我故意唔覆佢短訊,因為我很失落。


牧師話可以搭7號巴士,幾個站後見到培正中學就落車。
我撘7號巴士,見唔到有培正。
最後我要行返轉頭上的士... 原來培正對面果架係7B。

Titus:「可以帶佢去旺角西洋菜街行下,再返總會」
「哦」
下?十一點嘅西洋菜街都無野睇... 根本果度就唔適合佢去。

Alex:「可以帶佢去書室」
「好喎,點去?」
我都唔知點去基督教大樓。創紀之城起邊我都唔知,我根本就唔識路,我都唔行旺角。

Mandy:「不如你上左黎總會,到時我再帶你地去啦」
「好呀,唔該哂」

總算叫做帶到佢去,不過中間行左好多路,全部都係因為我唔識路同埋唔知可以點做。
感覺好似俾人整蠱。

上次Titus搬屋,因為恆reject左所以Titus先搵我(黎搞)
今次又係Titus搵佢,最後又係搵我(黎搞)
我知,我知,我知...唔係恆想咁樣,佢都係迫於無奈...我知道...
我做得佢行星,做得兄弟嘅,就預左要幫佢執手尾...
正如之前有人搵佢要相,都係要我同佢執好再燒埋碟
算了,我唔係要計較...

果三個鐘,簡直係災難,令到我非常難過同埋無奈,而且令到我覺得無助同埋失望。
恆,終於起書室出現。
我巳經好疲累,但係我知恆都唔想咁樣。

雖然,我﹣行星,曾經好小氣同計較... 又諗埋一邊,好似恆星成日都帶問題俾我。


好了,我地終於返到教會。
我終於可以靜靜地訓起地下,聽住牆上面掛鐘嘅聲...「㗳、㗳、㗳、㗳...」
我要預備好影音設備:雖然上星期巳經係我預備,因為往往都有其他人會用一個電話去將要預備場地嘅責任交起我身上。
我習慣左?無錯。我鐘意呢種感覺?唔係。

恆一個人起度預備詩歌,最後,作行星嘅又被牽連
不,今次我地兩個一齊預備,一齊練習。
我諗,佢係想我嘗試帶唱,要我起會眾面前肯定自己,因為佢話過:「其實你把聲都幾好架喎」
「下?係咩?」

行星就係咁容易滿足,只要兩兄弟拍住上,唔好再甩我底,我就巳經好開心。

恆:「很感謝主,因為每次有難,星仔都會出現幫我,就好似上帝派黎咁。」
(做得行星,就預左要執手尾...算啦,鬼叫佢係我好朋友咩。)




4:49p.m. 後記

恆:「尋日Sorry呀」
「下?」

恆:「頭先KK同我傾左好耐,就係講返尋日無啦啦搵你出黎帶詩果件事。佢話我唔應該突然間叫你幫手,咁樣可能會對你唔係咁好...」
「哈,傻啦。我唔好意思就真,因為我搞到你俾KK話。我幫你同KK講返,我無事喎...我無野架。」

「拿,又一次喇... 你有時就係咁...」

我知道佢唔係有心搞成咁樣,其實我聽到佢俾KK話之後反而我覺得唔好意思。
不過,佢有時又真係睇野睇得一個方向,無考慮到人地嘅角度。

站起我立場,幫下兄弟手無咩所謂。
對於恆星,佢可能覺得同我咁好朋友,我唔會介意,而且佢認為我有能力做得到。
至於KK,雖然我唔知佢地講過D咩,不過我大概估到係話如果今次果個人唔係KK而係另一個人,呢件事就唔會咁簡單。因為果個被取代嘅人可能會覺得有人唔專重佢,未問過佢就搵左另一個人去頂起。

一件事可以有好多角度去睇,有時就係唔同人有唔同見解面造成好多不必要嘅誤會。

恆星,你幾時先會學識放低主觀思想去睇每一件事?